| Lisa's profilelive in the real worldPhotosBlogLists | Help |
|
September 29 自由生活二三事某人的毕业聚会
德国人A:你们学过东德历史么? 我:(切,没这么小看人的)学过,不就是二战后被前苏联控制的那部分么 德国人B:(不依不饶)那你们学柏林墙么? 我:你以为还能把柏林墙绕开啊? 然后我又说了句到现在还后悔的话:再说了,即使不学我们也有网络,不会上去看啊? 德国人A:(一脸坏笑)你们只有一半的网络! 哄笑 这地咋就没个缝儿呢?
某日,起居室,电视上正在讲德国兵在阿富汗
德国人:德国根本就不需要军队 我:为什么? 德国人:要了干嘛?除了出兵阿富汗 我:你不怕有一天某个国家打德国啊? 德国人:(一脸惊讶)谁会打德国啊?至少欧盟境内不会。 把中国放在德国的位置,那我也能说得出不需要军队的话么?很怀疑
周日(德国大选当天)早上9点,我去厨房觅食,见到平日要轰猪到中午的邻居出门
我:干嘛去? 邻居:选举 我:(开玩笑地)我也去选吧。 邻居:行,一起去,我拿张选票给你过把瘾。 我:快滚吧,不准选那个老女人! 晚上传来老女人和FDP联合组阁的消息。算了,关我什么事呢? July 14 Pia pia 的最近雨下太多了,写不出什么来,胡乱来几句。
春节后看小沈阳,他总说“Pia pia 的”,一直没明白啥意思。
最近看权威台采访丁肇中先生
记者:听说您有个弟弟叫丁肇华,还有个妹妹叫丁肇民,那要是再有个兄弟姐妹是不是叫丁肇族呢?
丁先生愣都没打:不,叫丁肇国。
原来这就叫“Pia pia 的”
April 20 我的布达佩斯去之前我分不清哪个是布达那个是佩斯,回来之后,更分不清哪个是布达哪个是佩斯了。 布达佩斯就是这样一个让人心甘情愿迷失其中的城市。古老的建筑,鲜活的街景,年轻的人群,灿烂的夜晚,构成一个记忆中生动的布达佩斯。
感谢朋友的一本一塌糊涂的旅游指南,使我免过了博物馆的折磨,感谢复活节的假期,让我逃过了听议会这么可怕的活动,若非这样,我怎么会有那么多时间在街上瞎转,用镜头记录下那些生动的点点滴滴。
据说在人的记忆中,最先退去的是事物的色彩,所以我才会特别偏爱艳丽的色彩吧,不断地加深片子的颜色,留住那些记忆,更留着那些色彩。
很多片子的背后都有故事,也许会写一些出来,所有的故事都只有一个主题:抬着相机隐匿在大城市某个角落的无尽喜悦。
上:上教堂的时候,我一点儿都不懊悔没看见电梯
下:景物中我很喜欢的一张
只有女人,多数时候是风景,要是只有男人,多数时候是煞风景
美丽女人,如果你看见她把包好的东西端给顾客那一刻脸上的笑的话,你会同意我的说法的
她们不止是可爱,那表情是幸福
400D的套头效果还是不错的
March 29 光头的书《常识》,梁文道。真的都是些常识,但可惜的是很多年以来我只是心里不舒服,但是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常识》帮我理清了头绪,忽然明白,人性才是最重要的、值得尊重的,其他的要凌驾在人性之上就是扯。
《荒废集》,陈丹青。喜欢这样的人,有经历,能思考。他平时不阅读,每一篇都是自己的想法。他在不同的环境下生活过,没有谩骂,没有全盘否定,真实的想法娓娓道来,每次合上书,我总是回想,然后在心里默默点头。
又:同事指着我的《荒废集》问中文非拼音文字,要是不认识怎么查字典,呵呵,他们不知道我们还有部首检字法。有些事,在我们再自然不过,可是于他们却很陌生,但是只要花5分钟解释,他们都能明白。所谓文化差异,在某种程度上是否只是一种心理暗示,或者,只是一个可恶的借口? March 26 正常人仍然不吸烟,只喝一定量的酒,一日三餐规律,只要第二天不放假12点前上床,有书就看几分钟,没书听几分钟电视(眼镜择了看不到。。。) 陌生人面前总是勉强装一下,熟人面前依旧没心没肺地开玩笑
只能是想法变了,变得能像一个正常人那样思维,总是好的 March 09 没插上嘴今天早上发生在办公室几个女生间的一番对话(不相干的内容和语气助词此处省略),平时我还比较八卦插插嘴,今儿真不知道怎么插。。。 女生Y:周六我去慕尼黑聚会,和一个男生聊的很好,后来喝了些酒,我们接吻了。但是走出去的时候他居然说“我要回家了”! 女生V:什么?没下文了? 女生Y:我也奇怪,他是不是等我说“我跟你回去”? 女生A:可能吧。 女生Y:我就不说。 女生A:可能他害羞,你们还不太熟吧? 女生Y:什么啊,我们认识8个月了。 女生V:不会是你吻的太差劲了吧 女生Y:不可能! 女生A:那就太奇怪了。 女生Y:是啊,但他也不是同性恋啊。。。我开着ICQ,看他会不会主动联系我。 女生A:对,看看他这周有什么动作。
P.S.我插不进嘴的原因是女生Y现在和我们的一个同事在一起,确定!我还以为周末她和我们这个同事分手了,结果10分钟以后那男的又进来找她。。。
我承认,我相当八卦,她们还真不把我当外人,汗。。。 December 02 我和孟买恐袭之间,只隔着一个SB27号一早,孟买恐袭的消息铺天盖地的传来,一天之后,最初的惊恐已经过去,剩下的仿佛只是当地军警的扫尾工作,四面八方渐渐又平静下来。 29号下午刚一上班,还没走到地方就看见几个同事使劲冲我招手,很急迫的样子,心中暗笑:小样儿,又搞不定了吧。走到跟前发现确实不是什么大事,一个澳大利亚人飞美国,把绿卡丢了,这种事情极普通,纳闷他们非找我干啥。但是一看护照是本临时的,而且是28号在孟买签发的,顿时心一紧,接着翻,明明签盖着从印度紧急出境的章,不需要直觉就知道有故事可挖(不要怪我太八卦,无聊的工作是需要故事来调剂的)。于是把这个乘客拉到一边“谈心”,从他的叙述中得知,他确实经历了孟买事件,护照和绿卡都被偷走了(独孤猫觉得很可能是留在旅馆里不敢回去拿)。本来丢绿卡这种情况无论如何是要等他周一再到美国的领馆补办一份正式的持有绿卡的证明,然后才能让他飞美国,但是从看到他护照签发地“孟买”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动了恻隐之心,联系了法兰的头儿,准许他以另外一种方式入境,但条件是他必须定一张3个月之内离开美国的机票,当然,机票只是做个样子,他入境以后补办了绿卡就可以不用离境了。谁知这个SB在孟买可能受了强刺激,一听要让他定一张离开美国的机票就崩溃了,歇斯底里地冲我嚷嚷他如何从孟买逃生,他的家在美国,家人怎样的哭泣,朋友都在等他,他就不离开美国,他有绿卡的复印件等等,难道SB不知道复印件和原件的区别么?嚷了有10分钟终于平静了一点儿,我说如果不去定机票就飞不了,等周一去了领馆再说,SB这一次完全崩溃了,说他刚经历了恐袭,好不容易逃出来,必须马上飞回家,一刻不想耽误,他哪儿也不去,无论如何要马上飞美国云云,最可恶的是SB指着我说就是我想坑他的钱,所以要让他去定什么机票,还说他要找我的头儿谈谈,抄下了我的名字。我一听钱的事就火了,见过SB,但是没见过这么SB的。看SB不领情,我决定给他点儿颜色看,拿出不让他登机的表格一阵填,SB一看我来硬的,马上被吓住了,乖乖转身回去定机票。 以前也见过各式各样的人因为各式各样的原因被拦下来,女的哭男的怒,有个非洲的被我在北京飞机登机口拦下来还威胁说他再也不去中国了(汗一下),但这次这个SB不知道是本来就傻还是真的被吓傻了,丝毫没有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反而觉得整个世界都应该同情他都应该给他方便。是,想回家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规矩是不是也得照顾一下?那么迫切的想见到家人,所需要的只是定张机票而已,有多难? 从来没想过孟买的恐袭会离我这么近,近到只有一个SB的距离。 November 18 Tief in Afrika 掏12块大洋去听了,非常美妙,其人口才巨佳,嗓音生动有力,形象压倒多数,演讲、投影、音乐配合十分流畅,带人领略了一番那不一样的中非风情。
做个广告,向他骑自行车穿越中非的勇气和他那满目疮痍的自行车内胎致敬。 November 17 Nordwand其实是冲着另外的电影去的,可惜居然电影院的宣传单出错,临时挑了《Nordwand》来看。 片子继承了德国电影一贯的朴实风格,平淡地讲述着1936年慕尼黑奥运会前两个登山爱好者的生活,虽然在军队里的郁郁不得志以及登上山顶心旷神怡形成鲜明的对比,但也不过是普通人的酸甜苦辣,直到作为历史上第一人登上Nordwand的诱惑打破了原来的宁静。 登山的过程从一个人的受伤开始变得越来越艰难和残酷,那些时常发生和不时常发生的事故陆续上演,越往上生命就越没有保障,影片越往后,就越觉得“挑战自然”是句屁话,在自然面前谁都一样,自然力并非完全不可抗拒,但是你永远不知道自然力什么时候会以多大强度袭来。 片中,因为有人伤重加上暴风雪袭来,4个人都开始下撤,按照美国电影的思路,两个一开始心态就不好说话咄咄逼人的就该受点儿惩罚,另外两个应该能历经艰辛终于获得爱情等等,但是片子让人最难忘的就在于,一个伤重,难逃一死,一个无功无过,死的突然而无声无息,一个心地善良、热情自负,为了不连累好友而隔断了救命的绳子,最后一个在希望和绝望中几经徘徊,因为绳子太短而得不到救援,在晴空万里的早晨死在爱人的面前。 影片改编自真实的故事,片子最后的字幕打出,不久之后,有人顺着他们开辟的路线成功登顶。可是我始终困惑,登山是为了什么?那些登上的和没登上的有什么区别?登顶的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影片说不上好还是不好,画面不错,雪崩的过程非常真实,坐在座位上我都不由自主地往后躲,但是主题并不突出,登山、人性、爱情似乎都沾点儿边,只是及其悲伤,电影结束之后所有人都沉浸在悲伤的气氛中,悄无声息地离开放映厅,没有只言片语。。。 虽然不好不坏,但是绝对是一部让人难忘的片子,也是是因为过于悲伤了吧。。。 October 16 人性是一样的和微软周二早上7点到9点间,S1沿线似乎又出什么事故,Oberschleissheim和Neufahrn之间不通车,耽误了很多人上班和上学,独孤猫也是其中一个。于是,独孤猫又有了一个观察周围的机会。
话说向北的车到Oberschleissheim就不能再走了,人群呼呼地从车上下来,又嗡嗡地聚集到街边,不到二十分钟,黑压压的一片,足有三四百人,翘首盼着广播中所谓的来接我们的公车。眼看人都得站到路中心的时候,终于在滚滚车流当中看见一辆大巴,注意,就一辆,于是,人群开始骚动起来,忽左忽右地挤,一种久违了的,即熟悉又厌恶的感觉一下子涌上心头。等车唰一下停稳的时候,瞬间就看至少有一两百人往前挤,独孤猫跟着往前走了两步,发现太可怕,又退了回来。独孤猫真的觉得可怕甚至是恐惧,可能是由于拥挤中一张张变形的脸孔,可能是由于人与人之前根本没有距离,也可能是由于这种情况下暴露的人性太多太直接,总之,独孤猫不愿意看到那些楚楚的衣冠瞬间变得脸嘴狰狞,如此不堪。看着超载的客车慢慢启动,独孤猫最深的感触就是:人性都是一样的,只是由于外在条件的不同而表现的多少而已。
随着客车的远去,所有人躁动的心又片刻地安静下来,大多数人都没有注意到一辆9座的出租车停在了旁边。等大家反应过来是出租车正要准备往上冲的时候,司机探出半个身子,手举个大牌子,上写“微软”。微软正位于S1停运的沿线,人群中自然也有微软的人。不知道是微软的员工打电话给公司要求要车还是公司急于让员工准时上班好榨取“剩余价值”,反正,微软太TM体贴了!微软的人陆陆续续从人群中跑出来,众目睽睽之下钻进了出租车,忍不住又暗暗嘟哝一句:太TM风光了!剩下的人又在瑟瑟的秋风中挨了约莫半小时渐渐以各种方式散去,摇摇晃晃地挤在不知道第几辆客车上的时候,电话响起来,铃音是一首巨俗的流行歌,还好前奏是很简单的钢琴曲,全车人的目光一下集中到我身上,不由自主的也“风光”了一把。电话是“小导”来的,说是所里的车今天不空,做不了新实验云云。
放下电话,心情终于放松下来。回头想想,有些事情真的那么重要么,真的需要那么着急么?还是我们自己看的太重了? September 22 吃么?不吃么?最近三次去“亚超”都看到“老干妈”的货价空空如也,和那个拥挤的小地盘极不相称。正纳闷呢,怎么会断货那么长时间?无意间看个网页,终于真相大白:欧盟查出了老干妈等瓶装产品的瓶盖里使用的PVC垫圈含致癌物质—— 邻苯二甲酸酯,会导致肝癌。
从在大二开专业课开始,就在不断地了解各种食品安全问题,其中那些花样,怎么是区区的“没良心”?那简直就是丧心病狂。邻苯二甲酸酯三聚氰胺们算什么?
据说这次是“奶源”有问题,我真想不通他们如何在“奶源”上做手脚才能让其被顺利收购,这是件技术含量很高的活儿,应该有千百种其他东西比鲜奶好下手吧。。。牛奶的密度比水大,如果掺水那怎么增加密度?好吧,就算密度他们也有办法解决,那牛奶有特定的凝固点呢,这怎么解决?三聚氰胺不会巧到既增加氮含量还降低凝固点吧,还有,加了三聚氰胺总得要个有机溶剂来溶解一下吧,那鲜奶里面岂不是什么都有,连这都查不出来?那以后大家喝之前先用银针试试啊。。。显然,直接加到奶粉里面才更“方便快捷”。
这篇东西重在扯淡,看完该吃还是得吃。 September 12 保加利亚行★行在保加利亚要是不出去走走,夏天仿佛过不去似的,于是又爬在网上找便宜票,未果。眼看夏天一天天的过去,终于坐不住了,心想哪怕去土耳其的什么小海滩挺上几天尸也是好的呀。和朋友商量了一下,目标范围缩小在土耳其、塞黑或者保加利亚。三个地方听上去都比较怪异,不要紧,便宜才是正道!
土耳其本来是个不错的选择,但三四十块的签证费是跑不了的,先放放。塞黑,听上去就像要打仗的样子,就怕在沙滩上一挺没准儿就真变尸了。保加利亚,名字挺熟,但网上居然搜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没办法,路还是要自己走。朋友打电话到波恩的保加利亚领馆问中国护照的签证,说是免费,心中不免一阵欢喜。我再打到慕尼黑领馆确认,竟然说要60欧!抢人么。。。正郁闷呢,朋友不甘心,又打一次慕尼黑领馆,那边居然改口说免费。。。◎#¥%……欺负我中国人啊?无奈免费签证的诱惑力还是大于被忽悠的不爽,定了机票和旅馆,巅巅的就去了慕尼黑的保加利亚领馆。
话说保加利亚领馆是我见过的最破烂的领馆,没有门卫,进门有个金属探测器之类的东东,形同虚设。一张书桌,供人填表,整个厅最多也就能容纳10个人,不过看他们门可罗雀的样子估计也够用了。两个办公的窗口犹如国内八十年代火车站的售票口,里头仅有的两个工作人员面对面而坐,其中一个德语也说不利索。递上材料,里头说定的旅馆没有名字,她难道不知道全世界所有的青年旅馆就叫青年旅馆么。。。为了敷衍签证朋友帮我随便定了个青旅,其实我们压根就不去那个城市,但是来的路上我还是仔细看了一下,没想真派上用场了,她像面试一样问了些问题后,心不甘情不愿的收下了所有的材料说过三天可以去取签证。取的那天人很多,她手上拿着8、9本护照,看样子还有点儿生意。只有我一个亚洲面孔混在里面,她仿佛记得我,把我从后面叫上去,很快翻出我的护照和签证,微笑着祝我玩儿好,其他人看我不用交费用都很羡慕,而我却觉得我的护照混在一堆乌克兰俄罗斯和前南护照里面颇丢人,同是深红色,为什么人家日本,法国,西班牙,德国,意大利的护照待遇就那么不同?之后一路上每一次边检和登机我都会受到别人3倍到5倍时间的盘查,每一次都刺激着我的神经,说不出的烦躁,转头冲着排在我后面的人无奈地笑笑。
索非亚机场的2航站楼是崭新的,但极少的人流量隐约透着背后并不繁荣的景象。从机场到市内的沿途既不像北京那样有足够的建筑,也不像慕尼黑那样有整齐的农田,而是大片大片的荒地,偶尔看见有人在挖埋管道,倒是十分亲切。有意思的是路上跑的车。车没有德国的好那是自然,但是居然有很多破烂的拉达车是我万万没想到的,不仅如此,他们的公共交通里面有轨电车占了很大的比重,让我很不习惯。于是乎,街上破烂的拉达车、原始的有轨电车和崭新的奔驰宝马齐头并进,场面很壮观。
保加利亚的公交车非常旧,就是小时候坐的那种两节甚至三节被门夹住上不去也下不来那种。每个窗子上都有一个打孔器,自行打孔,没有售票员,但有人抽查,大概有40%的机会会被抽查,可能本地人被查到的频率远没那么高,但我怎么看也是个外国人,所以总被盯着查。打孔器让我很好奇,至今我仍然没有想通他们是怎么运作的。在索非亚每乘一次车都得打一张票,打孔器是全机械的,打的孔类似盲文,由很多小孔组成,但是市内有那么多趟车,即使可以用不同的孔来表示不同的车次,但是时间怎么表示呢?即使工作人员可以每天晚上调整一次孔的排列,但是同一天之中又怎么区分时间呢?而且查票的人是流动的,他们怎么知道某一个时间某一趟车上的孔应该是什么样子?5,6个孔不管怎么排列总是很有限,总感觉是个很容易露出破绽的系统。
此行的另外一个重要的交通工具就是火车,从索非亚往返海边主要还是坐火车,说是坐火车不如说是“睡火车”。到达索非亚的当天我们就把来回的火车票都买好了,可惜窗口没有当天夜里的卧铺票,心想要坐一夜过去多难受,于是早早进站想去碰碰运气看能不能补两张卧铺。这种法儿在中国有效,在俄罗斯有效,在保加利亚也同样有效,不愧曾经是一个系统的。没有费多大周折就弄到了两张卧铺,但保加利亚火车一个奇怪的规定引起了我的注意:男女得分开。这是我第一次听说火车还有这规定的,于是马上反问了一句“Warum”,列车员听懂了这个词,抬起头来冲我怪异的笑笑,重复了一句“Warum”,我瞪他一眼,床得自己铺也就算了,还搞这么一规定,真是不可理解。男女分开的结果就是在我那个隔间里面的女人们睡觉前换睡衣的换睡衣,卸妆的卸妆,反正就女人睡觉前那些琐事,你们自己想去吧。我哪儿习惯这个,依旧和衣而睡,我看他们奇怪,她们看我也奇怪。去的时候因为是上车补的票,没出什么问题,回程的路上就出问题了。刚要睡觉就被列车员叫住,指着我们的票哇啦哇啦说了一堆,我就听懂了一个词“Problem”,很无辜的看着他,朋友貌似明白了,回了几句,没想两人越说越激动,到后来也不知道用什么语言吵了一架,列车员把我们的票摔在一边,我真担心列车员把我们在下一站扔下去,结果朋友一推我说:别理他,回去睡觉。后来才知道,回程的车票应该在车站确认一下,否则无效。火车票也要确认,保加利亚也太另类了。
(未完待续) September 03 保加利亚行★吃在保加利亚
很多地方都有自己所谓的美食,西班牙的海鲜饭,意大利通心粉,捷克的猪肘,不管好不好吃,尝尝的欲望总是有的,可是去保加利亚之前,在吃这一项上却是没什么目的性的,保加利亚的食物中真找不出什么如雷贯耳的名字。但恰恰在吃方面,我收获了此行的最大惊喜。
大部分时间里我都住在海边一个不足千人的小镇上,既然是海边,各式各样的鱼自然是少不了的主菜。第一顿我就幸运地尝到了最美味的小鱼。鱼不过两个指节那么长,被炸成金黄色,撒上些许盐和胡椒,滴上一点儿柠檬汁,咬一口,满嘴的酥脆,鱼香伴着柠檬酸触动了所有的味蕾,伴随着咀嚼的嘎吱声,所有的胃口都被调起来,一种绝妙的感受。不是每个餐厅都供应这种鱼,后来我在离开前一天特地跑到这个海滩的餐厅,就是为了再尝尝小鱼。
大些的鱼则每个餐厅都有,我讨厌大鱼那种炸不酥的刺,没有小鱼的时候,我喜欢点稍微大点儿有两个指头粗的鱼,也能整个被炸酥,鱼的味道更浓厚,可终究不如吃小鱼那样自在。另外各种名目的大鱼数不胜数,无奈诱惑太多,顾不得吃了。
除了鱼,当地人吃羊肉也比较多,羊肉混杂着少量的猪肉做成条状,炭火烤过,表皮略焦,切开还带粉色,尝一口满嘴的羊肉香,一点儿膻味都没有,肉事先腌过,味道很浓很足,正是我喜欢的。肉饼则是猪肉的分量超过羊肉,味道不如羊肉那样讨人喜欢。
有了鱼肉有了羊肉,自然是要配上个沙拉提提精神。我从来不知道连最简单的蔬菜沙拉都能带给人莫大的幸福。虽然只是番茄配黄瓜,但是在德国你永远不会知道番茄和黄瓜应该是这个味道。德国的番茄永远没有酸味,也没有甜味,只是看上去像番茄,黄瓜更可怕,难吃到不做成酸辣的我根本不碰。而当地的黄瓜个头虽然小,但是味道和家乡的刺黄瓜一个味儿,番茄和北京的粉色的番茄很像,酸甜的,最能消暑。有的蔬菜沙拉是加辣奶酪的,是当地人的最爱,对我来说却有点儿能量太高了。。
当地人做柿子椒的方法简直让我感觉像回家。大柿子椒用明火烧,直到皮变黑,去皮,加上盐和醋一拌,便是一道很好的凉菜。也有做的更精致的,去皮之后再去芯,里面填入辣奶酪和鸡蛋,外面裹上一层面粉和鸡蛋下油锅炸,到表皮金黄,又成为一道很有特色的热菜。
其实在所有肉类中,我最喜欢的是鸡肉,不是因为鸡肉多美味,而是因为鸡肉最容易入味,德国的鸡肉反正没有鸡味,可以做成任何我喜欢的味道,久而久之,我已经忘记了鸡肉是什么味道更别说鸡汤的味道。有一天看见菜单上的鸡汤,突然想尝尝,这一尝,我找到了保加利亚各色美食中最让我难忘的一种。汤略微有点儿浓稠,呈乳白色,用勺子一搅,丝丝的鸡肉便显现出来,另有小丁状的胡萝卜和土豆和小面条,小面条像意大利面,但是很软。喝一口,久违了鸡肉香味终于唤回了我对鸡汤的记忆,最浓的自然是鸡肉的味道,却不单调,带着微微的甜香,约莫着是胡萝卜和土豆煮到化的味道,再喝一口,让浓郁的香味充满整个口腔,心里想着世界真奇妙,在黑海边的小镇里的鸡汤能和气锅鸡鸡汤味道相媲美。吃一口胡萝卜和土豆,入口即化,早已分不清什么是胡萝卜什么是土豆。。喝两口汤,吃点儿里面的鸡肉和胡萝卜土豆,再喝两口,再吃两口,不到见底根本停不下来。。。。。。
保加利亚的食物里,至少有三分之一有奶酪,白的黄的蓝的,辣的不辣的,硬的软的,能想到的不能想到的都有,可惜我不喜欢奶酪,没吃几种。最让我郁闷的是早餐的面包里面里也都是奶酪,15种面包里面里面有13种里面是奶酪,一种果酱一种巧克力,果酱成了我唯一的选择。
喝的也是不能不说的,最大众化的饮料自然是啤酒,本来以为只有德国和捷克的啤酒才能喝,现在发现多了一个保加利亚,鲜啤味道不错,不输德国。当地有不少种类的白酒,本人却不好白酒,除了辣还是辣,辣到找不到北。最喜欢的饮料是冰镇酸奶黄瓜饮料,酸奶比较稀,黄瓜打成细丝放入,滴上两滴菜油,用吸管就能把酸奶和黄瓜一并吸进嘴里,透心凉。每每晒太阳晒到不耐烦,酸奶黄瓜是上上选。
我相信,我尝到了保加利亚最美味的食物,它们足以让西班牙海鲜饭和意大利通心粉们汗颜。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有特色的美食却鲜有人知道,也许是这些美食太家常,登不上所谓的大雅之堂。我也建议想要去尝尝的朋友一定要去小地方,去几乎只有当地人的地方,旅游城市的食物不仅价格要贵30%,还不地道。
最后给出此行一日三餐吃到“扶着墙出”的心动参考价格:早餐2欧,午餐5欧,晚餐7欧! August 15 为韩老师说句话 随着奥运的进行,新版的韩乔生语录又开始在流传,其中有一句“所谓自由泳,就是什么泳姿都可以采用”被大家诟病,说其很有创意。
虽然韩老师大多数时候头脑不清楚,但这次的说法是正确的。
自由泳确实是不限制泳姿,只不过因为爬泳在四种泳姿之中是最快的,所以大家都选择爬泳。
如果有人在自由泳比赛中采用蛙泳,不是不被允许,只是他的头脑比韩老师还不清楚。 July 25 迷失撒丁 ● 第二日 Capo d’Orso 的海我承认,这篇游记很难写,可能写出来的完全不是我想要的,但是谁让我一冲动开了个头呢。酒已经倒在杯子里,有什么理由不喝完它? ――题记 第二日,Capo d’Orso 的海
一早,窗外传来两个人说德语的声音,挣扎着醒过来,闻闻房间里不熟悉的味道,看看周围陌生的房间,才敢确定人还在岛上,只是碰巧窗外的人也说德语。
推开门,昨晚笼罩在海上的神秘面纱早已无踪无影,晨光中的海面泛着粼粼波光映入眼帘,清凉的空气中带着淡淡的海味,浪头随着微风轻轻拍打在岩石上,和谐地一塌糊涂,几十秒之后,酒就完全醒了。
随便吃过东西之后,收拾了所有东西,离开我们在岛上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收费的住所,向第一个景点Capo d’Orso迈进。这个景点是我随手在google earth上乱点时看见的,第一眼我就决定了:就是它了!
从露营地出来,一路向东走,路修的不错,但都是车道,且上坡,太阳渐渐烈了起来,背上的行囊似乎越来越沉,半个多小时之后就不大有心情说话了,衣服被背包压住的地方不知不觉中早已湿透。车道上看不到什么好车,倒是时常能看到飚车的摩托车队,正午的烈日下,他们着全黑的皮衣皮裤,伏在同样全黑的摩托车上,一路轰鸣,一路飚驰,相当另类。
就在走到烦躁的时候,Capo d’Orso那块标志性的大岩石很体贴的出现在了视野里。剩下的路就好走了,很快到了岩石脚下,上去也不是问题,我们几乎是跑着到顶的。但是梦想中的海并没有出现在眼前,我们必须绕到岩石的背面。能绕过去的地方很窄,这时的海风早已不像清晨岸边那样温柔,背着一个有我四分之一沉的大包,我非得扒着岩石才能站稳,有那么一秒,心里闪过一丝害怕,就在我犹豫的瞬间,同伴从后面推了我一下,肩膀狠狠地擦在岩石上,来不及喊疼我就已经迈到了岩石后宽敞的地方,抬起头,一下就看见了那片海,那片只有在梦里才会出现的海。
我不知道海是不是每一个长在高原的人的向往,但是它一直是我的向往。山让我感觉亲切,湖让我感觉舒畅,红土地让我感觉温馨,城市让我感觉熟悉,但是没有一样能像海一样让我心潮澎湃。Capo d’Orso的海更是有一种摄人心魄的魅力,看一眼,一辈子都忘不了。Capo d’Orso的岩石是目所能及的制高点,背靠岩石,所有的景色一览无余。面前是各种形态的岩石,葱郁的植被穿插其间,岩石往前越伸越远,一直没入海中。海是蓝的,我一直想用一个词来表明这种蓝色,但我发现,它不同于我以往看见的海的颜色,它是一种单纯的蓝色,一种很蓝的蓝色。海面上有各式各样的游船划过,最爱的是那一个个白色的帆。蓝的海称着白的帆,这两个颜色生来就该在一起的吧。远处的帆和石都渐渐模糊,直到最终隐入广阔的地中海。
把背包扔下,顶着风走到远一些的岩石上坐下。一路上念念叨叨我们得赶几点的公交车的同伴这时也消停了,还有什么比眼前的这片海更重要呢?或者说,看着眼前的景色,脑子里面怎么会有其他东西呢?
对于我们来说,时间是不存在的,可是对于时间来说,该走还是得走的。真的到了离开的时候,我只能贪婪地回头,再看上几眼,希望梦里能再回到这块大岩石上。
从美景回到现实是件很残酷的事,一想到还要原路跋涉回去就很抓狂,最后看着山脚停车场的小轿车我们决定碰碰运气,看看有没有好心人可以载我们一程。接连问了好几队人都不合适,不是满员就是不顺路,眼看再耽搁就要错过公交车,我们决定最后再问一次。这一次是一对中年夫妇,我们上去说明情况,女的心存戒备,想推托,同伴不停地对他们进行威逼利诱,他们是瑞士人,发现我们也说德语,一下拉近了距离,最终男的答应了我们的请求。在此提醒大家,搭夫妇的车最好找男的说话,尽管身为女人,但是我不得不承认,大多女人不爽快。车行了一阵,他们得知我是中国人,就问我是不是中国人都因为要开奥运会很激动,我汗,我说我的家乡在XZ旁边,他一听XZ就来了兴致,叨叨个不停,其实我的意思我的家乡离北京很远,气氛不是很浓,没有别的意思。外国人有时候就是容易想偏,呵呵。还好公交车站说着就到了,不用和他多扯。
我们搭上去往Nuoro 的车,打算再换火车进山找我们今天的住处。出了德国,就要习惯各种晚点。因为到达Nuoro晚点一个多小时,我们错过了进山的最后一趟火车,只好改乘汽车,连比带划才搞清楚直达的汽车没有了,我们得在路边的某一个加油站换汽车,头大。同伴想打个电话给提供我们住宿的老太太,旁边等车的女乘客大概知道了我们的情况,主动借电话给我们打,一路上都在帮我们联系。下车的时候甚至另一个乘客说公交车没有了,她的车就在加油站,可以载我们回去,她认识提供我们住宿的老太太云云。我们正感激不尽之际就看见老太太的车已经在加油站等我们了。是不是地方越小人越友好,城市越大人越冷漠呢?
老太太住在一个小山村,整个山村只有一趟公交车和一趟小火车和外界相连。但是岛上的山村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看似年久失修的房子却有自动车库门,家里很现代化,同伴能联系上她也是因为她能上网。可惜老太太不会说英语和德语,除了问候我和她就只能用微笑交流,好在她和同伴都会说西班牙语,不至于很冷场。据说她年轻时候也喜欢旅行,也曾住过人家提供的免费的住宿,现在老了,出行不多,自己的房子大,就提供给旅行的年轻人落脚。她很热情,还给我们准备晚饭,虽然只是简单的面条,但却是我吃过的最正宗的意大利面。面条没有完全熟透,还带些弹牙,自制的番茄酱汁带微辣,配上意大利薄饼,3种不同风味的奶酪和2种香肠。因为听不懂他们的西班牙文,所以除了偶尔抬起头来冲他们傻笑一下,其余时间都在专心吃晚饭,虽然我不喜欢奶酪,但是香肠深得我心。饭后的甜点,也是她自制的,其实就是我们通常做的鸡蛋羹,只是风味很独特,有很浓郁的橘皮的香味。
饭后她还想带我们到村子里转转,但是我已经累了,第二天还要爬山,转转的计划就此作罢。心里想着,很奇妙的一天要结束了,明天,明天又可以经历什么呢? |
|
|